生万物:查清楚了,那娃的爹既不是铁头,也不是给馒头的那人 每日热讯
那天夜里,铁头的窝棚门口突然多出几十个油纸包。 烙饼、腌菜、甚至还有半只烧鸡,乱七八糟堆在泥地上。 傻挑在草席上疼得打滚,接生婆急得满手是血,谁都没空管门外的事。 可铁头看得清清楚楚,这些吃食分明是封口费,一份吃食代表一个心虚的人。
(相关资料图)
全村人都咬定铁头是祸害傻挑的混蛋。 证据? 傻挑总追着他喊“铁头梳小辫”。 绣绣晕倒在天石旁那回,傻挑跌跌撞撞跑回村,头一个找的就是铁头,嘴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话。 后来铁头在窝棚里想搂银子亲热,傻挑又幽灵似的冒出来,脏兮兮的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尖:“铁挑梳小辫! ”
这话听着像指控,可仔细琢磨全是漏洞。 傻挑爹娘光凭女儿这句疯话就咬死铁头,为啥? 八成是早觉得这疯丫头丢人现眼,急着找个背锅的。 铁头窝棚挨着荒地,白天干活的人散得早,夜里鬼都不去。 真要有人欺负傻挑,确实神不知鬼不觉。
但铁头真干不出这事。
村里谁不知道他死心塌地想娶银子? 银子让他别撵傻挑,他再烦也忍着。 有回傻挑半夜摸到窝棚,非要他给梳辫子。 铁头憋着火,手里梳子差点掰断,到底没把人轰出去。 就冲这份忍劲儿,他能一边哄着银子谈婚论嫁,一边去糟蹋傻挑?
算算傻挑肚子挺起的时间,害她的人至少是七八个月前下的手。 那会儿铁头正变着法讨银子欢心,天天蹲她家墙根底下唱酸曲儿。 他要真敢动傻挑,银子早拿镰刀劈他了。
更怪的是傻挑临产那晚。 铁头明明能甩手不管,可他看见傻挑裤脚渗血,牙一咬就把人扛回窝棚。 村里骂声淹过来,他干脆带着傻挑连夜逃出村。 这哪像作恶的混账? 倒像替人顶罪的冤大头!
窝棚外那些吃食就是铁证。
烙饼用麻绳扎得方正正,腌菜坛子贴着红纸,烧鸡还冒着热气,送东西的人连面都不敢露。 按村里规矩,这种“赔罪礼”送一份都算稀罕,可那晚门外堆得下不去脚。 老辈人私下嘀咕:欺负过傻挑的畜生,怕是比送来的吃食份数还多!
傻挑嘴里总蹦出个“馍”字。
绣绣问她谁害的,她攥着半块硬馍直愣愣发呆。 镜头扫过宁老财院里那筐白面馍时,导演特意给了特写:雪白的馍堆在竹筐里,宁老财的手指头在上头敲了敲。
村里饿肚子的年月,宁老财的馍能换人命。 露露为口吃的钻他屋,事后被他嫌脏,撵出门时鞋都甩飞了。 这种老狐狸精得很,傻挑真要怀了他的种,他头一个得灭口,私生子能分他家产呢!
可宁老财偏偏没灭口,反倒趁着傻挑被塞给铁头,立马断了银子家的药钱。 银子她爹瘫在炕上等药续命,宁老财的管家把账本拍在桌上:“东家说啦,旧债该清清了。 ”
这才是杀招。
银子跟铁头相好全村皆知,宁老财早憋着拆散他俩。 傻挑这盆脏水泼到铁头身上,正好逼银子低头嫁人。 果然,铁头带傻挑逃走的第二天,宁老财就溜达到银子家破草屋门口,腰带上的玉坠子晃得人眼花:“跟了我,你爹天天喝参汤。 ”
筐子蹲在墙角听闲话,听见“铁头睡傻挑”几个字时,手里烟杆啪嗒掉地上。 有人瞧见他额头冒冷汗,蹲地上摸了半天才捡起来。 他慌什么?
有人猜筐子教过傻挑说“铁头梳小辫”。 这疯子记性差,兴许被人哄着背熟了这句话。 但筐子那身板,按不住挣扎的傻挑。 他替宁老财跑过腿,往傻挑手里塞个馍,引她往铁头窝棚去。
真相或许永远埋了。
傻挑生那晚,接生婆剪脐带时手抖得厉害。 她瞟了眼皱巴巴的婴儿脸,突然背过身去洗血布。 门外那些油纸包被野狗叼走大半,剩下半块烙饼在泥里碾得稀碎。
村里人还在嚼舌根:“等娃长大看像谁! ”
可他们心里门清:这孩子的爹可能是递馍的手,是摁住傻挑的胳膊,是窝棚外夜里的黑影。 是那些放下吃食就溜进黑暗的,一个又一个不敢露脸的人。
#夏季图文激励计划#